
陈兆弘 写于新加坡
我
一九四三年我生于马来奕,一九四九年就读于中华小学,一九五五年小学毕业。 一九五六年至诗里亚安东尼亚贝尔学院(ANTHONY ABELL COLLEGE) 上学,一九六一年中学毕业。 一九六六年到加拿大深造,一九七二年考获曼尼多巴大学(UNIVERSITY OF MANITOBA) 建筑系学士(BACHELOR OF ARCHITECTURE)。
一 九七三年来新加坡建屋发展局工作。在建屋局三十年,没有辉煌成就,但是对建造政府组屋, 也有一点汗马功劳。新加坡多个住宅区 ,都有我设计、监督建成的组屋。 二〇〇三年退休, 出国旅行,游山玩水,品尝美食。 二〇〇五年重操旧业。如今, 任职于私人建筑公司,继续监督建造政府组屋。
爸爸 陈寿蕴,是广东台山人。一九三〇年代,离乡背井,来东南亚寻找新生活。先到美里,然后北上至马来奕。 在马来奕,他和李宗炎合股经营“益元”杂货店。李宗炎是美里知名商人李德的公子。 爸 爸人缘好,街坊很多人都称呼他为“蕴叔。去年二〇一二年 在奕中校友联欢晚会上,我向邓松胜老师问候时,他也跟他太太银霜说我是“蕴叔”的儿子。 爸爸写得一手好书法,每年农历新年来临时,都为亲朋戚友书写贺岁对联。
My mother 妈妈
妈妈林宝婵,是广东新会人。也是在一九三〇年代,离开家乡到南洋寻找新生活。 爸爸和妈妈在祖籍广东 身隔两方,无缘见面,却在遥远之马来奕相识而结合为夫妻,命中注定! 妈妈是一名接生妇。一九四、五十年代,很多孕妇不到医院去生孩子,而邀请妈妈和其他接生妇到家里来接生。当时,妈妈接生了不少孩子。在去年奕中校友联欢会,旧同学黄权芳告诉我他也是妈妈接生的。 妈妈不幸于一九七〇年已与世长辞。当时我在加拿大留学,不能回来送妈妈最后一程,此事令我遺憾终生。奈何!奈何!
冰球 煎浢 粿条
路边有一个贩 卖冰淇淋的摊位。小贩把碎冰揉成一团,淋上彩色糖汁,就是美味可口的冰球。 另外一种美味小吃是煎浢,一条一条像小虫的禄色煎浢,配上碎冰、椰糖、鲜奶,煎浢入口即化,口感滋味,真是梦魅难忘。 同学陈保禄家在菜码楼上贩卖炒粿条。他们炒的粿条,味道天下第一。吃遍新、马、港、台,虽然摈城炒粿条味道不错,还是比不上记忆中马来奕炒粿条的美味。

同学陈保禄家在菜码楼上贩卖炒粿条
KISS
有一次上邓松胜老师的英文课,内容已经忘了,只记得课文提到 KISS 这个字。 总觉得,华文“接吻” 没有英文 “ KISS ” 那么悦耳、浪漫。
华新尾巴
另一回上宋之絢校长的课,他提起一件小趣事。 市区有一间华新洋服店,HUA TIN TAILOR.。有一天他经过洋服店,看见吊着的英文招牌 TAILOR 的两个字母 “OR” 被垃圾桶遮住,HUA TIN TAILOR(华新洋服)就变成HUA TIN TAIL(华新尾巴)! 宋校长倒是幽了华新洋服一默。
鱼 鸟 蝙蝠
一九五十年代,没有电视、电脑,周末就往户外跑。 有时和朋友到郊外养猪人家的薸塘去钓鱼。郊外椰林丛丛,凉风在树荫下飘送 ,令人心旷神 怡。 不钓鱼,就去打鸟、打蝙蝠。鸟儿在高高的树枝上憩息,蝙蝠也倒吊在高高的椰葉中睡眠。想打容易,要打得到就难! 在郊外,空气清新,远离市区喧嚣嘈杂 声。每次从郊外回家,心情轻鬆愉快。
綠野仙踪
一九五五年六年级时,同学们侥幸受邀到诗里亚蚬壳石油公司俱乐部去参观。 对俱乐部的展览已经没有印像,但是对晚餐 却回味无穷,事缘那是第一次吃西餐,什么食物都新奇好吃。 晚餐之后播放电影,影片是知名美国女演员朱蒂嘉兰(JUDY GARLAND) 童年的经典之作,“ 綠野仙踪”(WIZARD OF OZ)。 童话般的故事,对我们十二岁的孩童来说,真是有趣好看。 我们渡过愉快的一天,好吃的晚餐,好看的影片。 如今,每逢看到电视重播“綠野仙踪”,时光倒流五十多年,思维就回到在诗里亚蚬壳俱乐部那難忘的一天。
风高气爽的晴天,是放纸鸢的好日子。 童年时,很多男孩都会制作纸鸢。我时常在住家后边放自制的纸鸢,消遥自在。 马来同胞制作的纸鸢,精緻美观。我们也时常到河边马来村去观看他们放纸鸢。有时他们展开纸鸢格鬥,把纸鸢繋在粘上了玻璃碎粉的细线,看那一方的细线被割断。断了线的纸鸢随风飘去,成了猎品。 这时,观看放纸鸢的那一群人,蜂湧地向断了线的纸鸢追去。谁人抓住断线,纸鸢就归他所有。
惊险
某年某月某日,和同学道海骑脚踏车到汶来市桃花村去寻芳。桃花村里,风光旑旎,鸟语花香。东张西望,芳影无踪。 回程下斜 坡,道海铁马刹车器失靈,连人带车飞驰而去,他双脚着地也不能缓慢脚踏车向下奔行的速度。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我也替他捏了一把冷汗。 还好,他终于安然无恙的到达斜坡底。此行真是有惊无险。
苏丹生日
一九七三年,由新加坡回汶来渡假,適逢汶来老苏丹奥马阿里赛夫汀生日,姐夫给了一张进入苏丹皇宫的请柬。參观了皇宫,向老苏丹贺寿时,握了他的贵手。 回到新加坡,跟友人提起此 事,他们都说那天以后我就不该洗手,因为苏丹的手充满黄金,握了他的手,黄金也传 到我的手上,洗了手,黄金就付之一流! 難怪我至今仍未致富!
奕中校友联欢会

去年十月七日,回去马来奕參加奕中校友联欢会。 相隔了五十多年,再回到母校的校园,心情激动。十二岁离去,七十岁归来,见到阔别多年的同学、学长、学弟,更是感慨万千。可惜的是,我同班的四十名同学,只有曹雪儒、张春莲、丘容芳、黄权芳和我五人到会,甚为遺憾。 希望来届联欢会,能够见到更多同班同学!

一九五五年第十一届校友 陈兆弘 写于新加坡 二〇一三年七月






逝去的时光中;
心旷“情”怡應该是心旷“神”怡 。
“绿”野仙踪不是“禄”野仙踪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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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不起!我有嚴重的職業病,至今“死性不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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講起當年的故事時,耳際彷彿正飄散著一首又一首的懷舊金曲,如今回首,只好用文字,用相片,用行動去延續他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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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:数天前, 心血来潮,选出我在二零一二年十月七日奕中校友联欢会后所写的短文,发出来给好朋友阅读。 如今, 经过四贵学长整理,再让同学们阅读。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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